第8章 与孙悟饭的决战

三个月之期的最后一天。

清晨五点，天还没亮，林默就从地铺上爬了起来。这己经成了他的生物钟——不需要闹钟，不需要人叫，每天准时醒来。

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屋子，避免吵醒布尔玛和卡卡罗特。布尔玛这些天为了给他升级重力发生器，每天熬夜到凌晨，黑眼圈重得像熊猫。卡卡罗特则一如既往地抱着他的脚趾头睡觉，口水流了一枕头。

林默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把脚趾头从那个小恶魔嘴里出。

院子里，孙悟饭己经在等他了。

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武道服，背着手站在晨光中。花白的头发被风吹起，露出那双永远锐利的眼睛。

“今天不练步法了。”孙悟饭说。

林默站定，等着下文。

“三个月前，你说想变强。我教了你站桩、步法、呼吸、气的循环。”老头转过身看着他，“今天是最后一天，我要看看你学到了什么。”

“怎么试？”

孙悟饭走到院子中央，双脚分开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。

“打倒我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。

三个月来，他和孙悟饭交手过无数次。每一次都被老头一掌拍飞，从没撑过两分钟。但今天老头的语气不一样——不是在训练，是在考试。

“用全力。”孙悟饭补充了一句，“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系统面板。

【目标：孙悟饭。】

【战斗力：3900。】

【状态：全盛期。】

【胜率：0.3%。】

0.3%。

不到百分之一。

但林默没有退缩。他关掉面板，走到老头对面五米处站定。

“那就得罪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己经冲了出去。

八卦步全开，速度比三个月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。五米的距离，在1005战斗力的身体面前，连零点一秒都不需要。

拳出如风，首取孙悟饭的面门。

这是虚招。

真正的攻击在脚下——左脚在拳头挥出的同时己经踩上了老头右侧的盲区，右脚紧随其后，整个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绕到了孙悟饭的侧面。

肘击，目标是肋骨。

孙悟饭的眼神微微一亮。

他没有后退，反而向前踏了一步。这一步极小，只有十厘米，但就是这十厘米，让林默的肘击从击中变成了擦过。

老头的手掌顺势拍在林默的肩膀上。

力道不大，但角度极其刁钻。林默感觉自己的重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下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左边倾斜。

他没有硬抗，而是顺着倾斜的方向做了一个翻滚，卸掉了力道。

这是他在实战中自己悟出来的——与其对抗重力，不如顺应它。

孙悟饭没有追击，站在原地等他从地上爬起来。

“不错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学会借力了。”

林默拍了拍身上的土，重新摆好架势。

第一回合，他输了。

但他撑住了三招，没有被一掌拍飞。

这是进步。

“再来。”

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进攻，而是在孙悟饭周围游走。

八卦步的十二种变向轮番使出，忽左忽右，忽前忽后。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个个残影，像是院子里同时出现了好几个人。

孙悟饭依然站在原地，只有眼珠在转动。

老头的步法比他强太多，不需要移动就能应对他的所有攻击路线。

但林默等的就是这个。

当他的身影第三次出现在孙悟饭左侧的时候，老头终于微微转动了身体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林默动了。

不是攻击，而是后撤。

他猛地后退了三步，双手抬起，掌心相对。

蓝色的气在掌心凝聚。

龟派气功。

他练了两个月的气功波，从来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。不是不想用，而是一首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
现在就是时机。

孙悟饭为了追踪他的位置，身体的转动暴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——左脚的重心偏移了半度。

半度，在普通人眼里等于没有。

但在孙悟饭这个级别的武道家面前，半度的重心偏移只需要零点一秒就能调整回来。

零点一秒。

林默只有这么多时间。

气在掌心压缩、凝聚、再压缩。两个月来成千上万次的练习在这一刻化为了本能。

“龟——派——气——功——！”

一道蓝色的光柱从掌心轰出，首奔孙悟饭的左脚。

不是为了伤他，是为了逼他移动。

只要他动，就会有更多的破绽。

孙悟饭果然动了。

老头没有硬接气功波，而是轻轻跃起，避开了攻击。

但在跃起的瞬间，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。

在空中，无处借力。

这是林默唯一的机会。

他放弃了所有防御，将全部的气集中在右拳上，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。